民国年间，身处乱世的郑汝、南山、程兴三个落难者，在河南灵宝函谷关前的东原上、朱雀河与黄河交汇处的一农村豪族齐家避难，因命运接近三人结为异姓兄弟。随着时事的变迁，历史把人重新定位，三个人的命运遂发生了逆转。土改中程兴作为贫农代表当上了村干部，为一己私利忘记了当初齐老先生的庇护、兄弟的结拜之情和做人的根本，自私的本性开始显露，时刻想着怎么谋算齐宅的藏宝，并为此不惜坑害结义兄弟，最后终于身败名裂凄惨死去；名伶郑汝一生本分做人，十分重视做人的尊严，但没能逃出“文革”厄运，在自尊被不断的摧残中，身心憔悴落入粪池溺亡；南山一直坚守朴素的做人道理，不为时势诡变而转移，在与老三程兴的博弈中，其人格愈趋高大。小说通过时事变迁、豪宅易主、尊卑易位，展现出的是一场爱与恨、美与丑的人性厮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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